Mustang's profile天上无月 明月无心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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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上无月 明月无心阳光掉进了古井里会知道黑暗的温柔,当我真的想你了才明白爱你是我心里的最痛…… June 27 纪念我爱的男人我如此的悲哀,一个男人,他正在慢慢的死亡,他的笑容、思想、意气风发和一切高大威武的气质,正随着疾病和岁月,慢慢的离我而去。
不知道其他亲朋好友如何看待他,但他是八十七岁的男人,尽管现在只是一个……背着绿色围兜,颤抖着吃饭或是发呆的瘦弱老人。
小时候,我在做一个试验。从不知道哪里看到的,好像是聪明爷爷的那本书。我从工地弄来了盐酸和纯碱,还有一堆金属……丢进罐头瓶子,旋紧了盖子。他就在我身边,看着才三年级的我。无数的泡泡和失控的瓶子……然后我不知道怎么了,就听见“啪”的一想,他强行旋开了瓶盖,满手都是玻璃渣和鲜血。血无法止住,好像泉水一样细细的流淌下来,一滴一滴的在地上。我傻眼了,呆在原地。他不耐烦的甩手,好像血只是沾在手上的自来水,说:干吗,继续做!
小时候,他一个人去做了心脏手术,风险很高的首例临床试验。手术完了以后,我问他,可能你会死或者残疾耶!他就笑了,态度那样满不在乎。他告诉我,人都会死,牺牲了就是牺牲了,不需要惧。。。。如果我残疾,那就继续试验下去,直到有了结果——死或者痊愈。
小时候,他从高位被斗败铲除,开除并关押。妻子死亡、子女无人照料。他从不怨天尤人,从不消极。他那时斩钉截铁的告诉我,很多战友因为这样会疯癫或选择死亡,成为一个悲剧或是笑话。我偏不这样!
小时候,我撒谎欺骗了老师,打折完成了一次作业。他语重心长的跟我说,欺骗是最愚蠢的办法,你知道么?
小时候,那个下贱的老师运用权力给我了三年的不公平和歧视,我的抱怨和不满被他看见,他站在我身边,让我仰起头看他的表情。他说,权力也是一直资本,没有它的人才要被摆布。而你现在需要做得,不是抱怨而是改变。
小时候,同学的告密让我很怀疑信任,他说,你必须信任,背叛是别人的过错,你可以惩罚、可以还击、但不可以怀疑。
小时候,被人瞩目让我惶恐,他笑,站在舞台上,主角要微笑,小丑才会惶恐和丑态毕露。
小时候,一次将将迟到,我站在门口不知所措地,怕迟到又不知道怎么办,想要哭鼻子,他皱起眉头说:没事的!然后……千方百计的努力,最后果然没有迟到。我眼泪婆娑地时候,他告诉我,哭鼻子是最浪费时间的事情,努力做点什么就不会有事!
小时候,他经常眯着眼跟我谈论美女,他说外貌是筹码,美丽是资本,看美女是正常的,所以吴佩慈很好。
小时候,他最喜欢我,提出一切疯狂的提议,我会第一个欢呼雀跃的赞同。他哈哈大笑,他说,这丫头很像我,比你们有出息。不久前,他桀骜的笑道:什么啊,天下人是等着我孙女来挑的,结婚和相爱的对象,你要选一个最好的,别给我丢脸!
他态度那样刚愎自用,决策那样斩钉截铁,宽慰人那样粗陋可靠,笑容是那样的勿庸置疑……很睿智、很可靠、很崇拜、很真实、很魅力的男人,我喜欢看他笑,喜欢看他满不在乎的说没事,喜欢听他侃侃而谈的讲不为人知的冒险,喜欢听他认真的漫天吹牛。
而现在,他的一切优秀品质都在死亡,他含糊不清的口吃和含糊不清的思维一样,迟缓而僵硬。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,不知道要去想什么了,甚至……不去想了。他机械的任人宰割,他无辜的不知所措,一切都昭示着他老态龙钟。。。。。人的衰老,原来是那样得可怕。
我喜欢这个神气活现的男人,他不一定是好男人,却非常有魅力。他活得精彩刺激,傲慢的对待不顺和困境,无所谓的面对惨败和死亡。而他现在败给了衰老,丢盔弃甲丧失了原有的高傲、尊严,和全部山河……我无能为力,不知道如何让它们复活。
你是我爱的男人。就像之前我们所赞同一切疯狂提议那样,请你点头许可。
也请给我时间,从今以后,我 照 顾 你 。
June 23 等待句号这篇段落即将完毕,我在等待,等待……句号。
从那个满脸青春痘,却竭力装出成熟世故+友好亲切的学妹面前,我艰难的保持微笑。毕竟,她看上去好像一头,想要变成野兽的小鹿。
从那个笑谈风声讲述贩毒经历的孩子面前,我艰难的保持着和蔼的气氛。因为,他更像一头开始热爱偷窃的,不光彩的西施狗。
从坐着taxi离开的那一刻起,我就在等待,等待句号。等待下一个段落的开始。等待……再一次的前行。
有了房、车、前途和希望之后,最需要的是什么?……我对牛牛说,我的奢侈,只是简单生活,12点前睡觉,只想着工作和keep fit。呵呵。
回车,我想,应该按下它了。 June 20 迷途我说,没用的,真的没用的。
他们都不相信的看着我。
如果有一样还值得惧怕,那便是某场迷途罢。热辣的阳光,疲惫的步履和茫然的前方,焦灼着忐忑着,以及,在恐惧着。
说来也奇怪,由始至终我没指望过任何人,包括路人、的士、同事、朋友、亲人、甚至有些喜欢的那类人……倔犟而疲乏的坚持,坚持自己找到方向。
到达目的地没有欢欣,只有长嘘一声。我想甚至没有如释重负,因为预感到,我的迷途……大约不会停止。
如果说死神们战斗、路飞的越狱总有个结果,那么恐怕我最大的迷途就在于,到底坚持到哪个地步,才是结果?!
习惯在好整以暇的时候,开始发泄or撒娇。因为一切都过去,因为也具备了回味所需要的轻松心情,……所以,才反复玩味。
Sedge说,她和你不同,你是外柔内刚。
我对他说,别担心,我很清醒,知道自己需要什么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最近听到一个比喻,“用眼神抚摸”……好吧,也许是太小资了,不过的确有某种意义的贴切。在家庭聚会里,我知道他们在注视着着我,也会一直看下去……那么,或许一切的迷途都有所意义。
如释重负的躺在床上,轻松语调的发送短信,把当时的焦灼和不安隐藏掉,把过程忘掉,那么就会安心的不再梦里迷失了罢。
我想,或许是经历迷途太久,所造成的怪癖,不可思议的迷恋那些目的明确方向执着和路途直接的背影、容颜,太过沉溺,太过想象了罢。我压抑着很多心情,杀死它们,因为这里藏着最危险的关系,时间在慢慢过去,我秉着香烛,告诉他们,我不该挥霍,不该宽容,不该这样放过自己。
像牛牛or很多人所言,我有自虐倾向。
而我知道我没有。
像牛牛or很多人所言,我偏执、极端甚至是疯子。
我知道,我不是。
很多时候,是我亲自捏紧自己的脖子,半窒息的去做很多事。的确如此。但若非如此,恐怕永远都……无法背负起他们的目光和自己的期望,恐怕会沉沦,沉沦到某一张笑脸和温柔,沉沦到某一处安逸和肮脏之地。恐怕,即便是迷途,我也会如此,一个人,扼住咽喉,挣扎前行……
这不算是“刚”,不算“自虐”,也不算“偏执”,只是……习惯。从小到大,唯一的、珍贵的经验。
杀死自己,干掉心情,然后继续挣扎……sigh,总而言之,似乎一切该上轨道了,很多事该有日程了……真的,路该开始了。
June 14 狠狠一刀|||||||那个……
抓紧时间,用心做事,干掉心情,狠狠给它一刀!!
最近告诉天宫DD,做人,要知道自己该做的,要清楚自己不该想的;然后做自己该做的,不去惦记自己不该想的……不考虑心情。当然,如果心情总想跟你找点麻烦,那么就……干掉它!
嘿嘿,很开心他是一个聪明的小孩,知道决断,然后去做了……号召大家一起祝福他!!
最近要抓在手里的事情很多,前一阶段的成果要巩固;前一阶段的努力不能让它没结果;爷爷要接过来照料;家里要理清而且分配好时间关心;然后……未来一阶段,炮制一篇好点的论文、炮制一场胜利的战役……首先要分秒必争,抓住他们的喉咙不要松手。一切结束后,咱圆满安逸的休假去~~~~~
末尾还是那句,狠心给它一刀!干掉懒惰和心情!
PS:还是那句话,亲们,不管你们怎么想,怎么不认同,大佐原本只想当大总统,也就想改变这个国家,骂走狗就走狗吧!当然了,表说话太讽刺、太阴阳怪气,因为……大佐哥哥还有小白手套呢!!
June 10 何不秉烛游有时候记忆是负担,也是你的一部分。
在MSN打过很多草稿,最近有一篇是关于油画展的,还有关于暴雨的。在我理解中,仿佛一直置身在画板上、暴雨中,一笔一划、一描一涂、一点一滴,慢慢的被浸透、被熏染,再慢慢干涸;再被涂染,再次干涸……许多次的叠加、许多回的湿透,早就了杰作。
许多人在网页上叫嚣着,韩国棒子、日本鬼子、美国疯子……
记忆里有个白皙的韩国女孩,她认真的在学习鱼香肉丝;有个恭敬客气的日本男孩,慢慢讲述着寿司的魅力;有几位美国佬,他们歪着头在分辨“游泳”两个“单词”组成的“词汇”……其实不乏可爱之处,只要他们待一阵子,就能把中国的香辣、美味和文化,涂抹到画布上,把中国气质、伤痛和感情溶解在心里,我们要做的,只是筹备足够耐心、给予他们足够时间,就这样简单。
很期待有那种日子,平凡简单的工作,简单平凡的生活,平凡简单的配偶、简单平凡的家庭。晚上灯光刺眼的小店铺、油腻粘稠的桌椅、三五好友聚集在一起,活跃的啤酒、铁丝网上吱吱作响的烤肉、香烟、炒饭,肆无忌惮推心置腹的大笑与大叫……回到家能毫无心事的休息,躺在床上可以毫无顾虑的睡着,留在梦里能毫无牵挂的开心……
就好像……就好像许多人正在做的那样。
停不下来。我对她说。
也许不懂,但她还是点头说,我知道。
停留下来的惶恐和不安,慢下脚步的不甘和焦躁,都是画布上浸透的主色调,干涸出一大块面积。我面对每一块画布,喜欢伸手抚摸它凸凹不平的丑陋痕迹,喜欢欣赏它组合而生的神奇美丽,它们都曾被浸湿沾染,都曾被千百回的叠加和浸润,凝固、干涸,成形。
我说,所以无法停下,除非死。
昨天下暴雨的时候,整个城市在水气中茫茫一片,年轻的妈妈坐在旁边给儿子打电话,相爱的情侣在身后嬉笑打闹,我慢慢的睡着,睡前突然想起一首诗,很久了却突然那么清晰:
生年不满百,常怀千岁忧。
昼短苦夜长,何不秉烛游! 为乐当及时,何能待来兹? 愚者爱惜费,但为后世嗤。 仙人王子乔,难可与等期。 我想念给许多人听,想告诉他们:
正如画布上的油彩一样,它们只是找到了一个地方得到安放;它们从不期待被理解or顾虑被不懂得,也许本来它们就不需要。他们只想找个地方栖息,凝聚成力量,等待着某个人或某个时机,相撞或迸发,发出凛冽而震撼的响声。
这是六月的第十天,抉择前,我惶恐不安,仿佛……末日就要来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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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昏昏,月皎皎,垂柳不更伊人面,烈烈扶桑遮艾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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